(原创小说连载):《我的风门之旅》一、决定去风门村之1、胆子都够肥的 胆

亲民网_亲近民生网罗天下事!文章导读:【(原创小说连载):《我的风门之旅》一、决定去风门村之1、胆子都够肥的 胆】来源:君子伯牙 讲述我的风门之旅不寒而栗的沿途奇遇; 揭示中国第一鬼村不可思议的神秘诡异。 (原创小说连载):我的风门之旅 (节选) 作者:君...

来源:君子伯牙      

讲述我的风门之旅不寒而栗的沿途奇遇;

揭示中国第一鬼村不可思议的神秘诡异。

(原创小说连载):我的风门之旅 (节选)

作者:君子伯牙

引子:风门村的诡异传说(省——略)

一、决定去风门村

1、胆子都够肥的

在一片热炒和好奇心的驱使下,觉得这个风门村值得一去。于是,我在网上的QQ群里约好了4个朋友,都说自己的胆量挺大的。

第一位是个体老板豪豪,男,51岁,西安人,经营着一家建材和装饰公司,喜欢旅游,且有一台悍马H3越野车,自驾技术好,曾经和几个朋友穿越过新疆的罗布泊无人区。他最近生意不好,讨账又屡屡遭受碰壁,想出去调节一下心情。

说到自己胆量大,他说一次讨账时曾面对五六个彪形大汉,自己眼看没有招了,就用刀把小拇指头剁下来,一边淌着鲜血,一边给对方谈判,迫使对方还请了欠款。

其实,豪豪还有一个事情没直接说,就是他给当地一个公安分局的领导带了绿帽子。他说,那个局长的爱人是主动找他睡觉的,他也是出于一种报复,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,以至后来在去风门村行走的路途,他才给我们说了实情。

第二位是青岛某社区的原保安队长康康,男,40岁,山东青岛人,自幼在乡村生活,胆子特别的大,自己生吃过蛇,杀过猪宰过羊,一个人曾经打赌在坟地里睡过一夜。他还说自己年轻时候爱打架,曾经把拉的屎抹在村支书家的大门上,让村支书的老婆骂了一个星期,喉咙都骂得发炎了。

最近,康康说在社区执行任务时,错抓并殴打了人,被革职反省,还陪了对方不少钱,差点被人起诉。他说,心情烦,想出来换换环境轻松一下。

第三位是重庆电视台某栏目的编导英子,36岁,重庆妹子,自幼在山城长大,善爬坡,可以用背篓肩负很重的东西,而且做的一手好菜,摄影的技术也很专业,曾经获得“双星杯”全国摄影大赛二等奖。最近刚和老公离异,心情不好,想出来散散心。

说到胆量,她说自己上中学时候,曾经近距离的接近过一个女吊死鬼,说那个女吊死鬼是他们男老师的妻子,因为怀疑他们的男老师有外遇,故意吊死在教室的门框上,是她英子去帮忙解的绳子,还帮忙抬走那个女尸上的车。她说,那个女鬼的舌头伸的很长,眼睛睁的很圆,她现在还能想起那女鬼的样子。

其实,她也隐瞒了自己还有另一种的胆大,就是她喜欢上了比她大20多岁的她母亲的一个男同学,她说她母亲的那个男同学是个老师,去年已经退休在家,老去找她母亲,没想到去的次数多了却得到她的好感。我在QQ里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做,她闪烁其词地从不正面回答。还是在这一次路上我们遇险的时候,她才给我说了实话。如果这也算胆量的话,她也算个另类的人。

第四位是郑州某小学的音乐教师燕燕,女,刚过完26岁生日,哈尔滨人,毕业于武汉体育学院,有东北人的豪爽和泼辣,能歌善舞,爱喝酒,也有一幅好胆量。

最近,她说过生日的时候多喝了几杯酒,被她的校长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胸口摸了一把,她只能哑巴吃黄连,默默地记恨在心里。没想到那个校长趁着她酒醉之机拉她去开房,她一怒之下把校长的睾丸给抓扁了,害得校长住院治疗还不敢声张。她说心里发闷,想出来透透气。

那么,你君子的胆量呢?!

哈,说到我的胆量,还真的让我脸红呢!

那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我在青海怀头他拉当兵时,曾经见义勇为救起过当地农场的一位落水女青年。

这本来不算件什么事,关键那是高原海拔3500米的湖水,又是秋末冬初的季节。那个湖在地图上可以查到的,就是托素湖,在当地我们就叫它莲湖,距离我们驻地不远。

记得那是个星期天,我和河南焦作籍的战友强子去湖边检拾五彩石,就在我刚翻过一个沙丘看到湖水时,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穿红色上装的女子在水中呼救。我赶忙奔了过去,发现那个女的披头散发,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,只听到她气喘吁吁地在呼救。我二话没说,就那样义无反顾地把上衣和鞋子一脱,跳进湖水去营救她。

没想到那是个沼泽地,表层从水面上看风平浪静的,其实水地下却暗藏杀机,还没有等我把那个女青年拉上来,自己却被陷了进去,加上那刺骨寒冷的水,自己越发冻得浑身颤抖,越颤抖身体就越陷越深,那水很快就湮没到脖颈。

眼看就在即将沉下去的时候,多亏岸上的强子想办法弄了好多骆驼柴不停地往我们的面前堆,强子还把他的衣服也脱了下来,把我们的衣服全铺在骆驼柴上,我和那个女青年经过一番折腾才顺着乱七八糟的骆驼柴爬了出来。然后我们两个人轮流把那个女青年背了起来,走了好几公里的戈壁荒滩,才到了有公路的地方,拦了辆过路的卡车,把女青年交给了那个卡车司机。

这个事情到现在我都觉得有点蹊跷,那个女的从哪里来她又是怎么来的?她是无意的失足落水还是故意的想跳水寻短见?为什么早不跳晚不跳,以至于我们刚到就发现了她?那冰冷刺骨的湖水,她能在水里坚持那么长的时间,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

要知道在那荒僻的戈壁滩上,一天难得觅见个人影儿,何况这湖边的静谧我总感觉怪怪的,让人感到害怕。可以说,一个男子汉如果在湖边站一会儿就得需要一定胆量的,而她一个瘦小女子怎么自己无依无靠地出现在这里?这真的令人费解。

记得那个女子上岸时曾经告诉我们说他是附近农场的,可是事后我还特意的打听过,附近的农场说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件事,也不会有这样的女人。根据我说的那个女子的长相,农场的一位老场长回忆道,说这个长相的女人有点像几年前从湖南来农场探亲的一位姑娘,不过,她已经失踪好多年了。

不知道被我们救出来的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,就记得我们拦车把她送走后,我和强子就在湖边找了个背风向阳有沙滩的地方,先把已经脏湿的衣服用水简单地洗了一下,挂在骆驼柴上晾晒,然后两个人就赤条条地躺在沙滩上晒太阳。我们两个都觉得这个女的很反常,按常理不管怎么说都有点解释不通。后来,强子说这个女的可能是个“水鬼”,看到我们来,故意设套想把我拉下水的。强子的话还没有说完,我们两个都后怕地赶忙站了起来,穿上湿漉漉的衣服,惊慌失措地离开了那个地方。

后来,我们回到连队,找到炊事班长要了点生姜,偷偷地熬了两大碗,我们俩悄悄地喝了。强子好像没有多少事,而我却由此大病一场,三天高烧不退,还胡言乱语。强子私下给我说,可能我被鬼缠了,他说小时候听他奶奶讲,被鬼缠住的人往往都会有这样的表现。他还装出很懂行的样子,找了张旧报纸,在上面写了几个字,还弄了个旧洗脸盆,把那张写着字的报纸放在里面烧了。等我有一天夜里睡熟的时候,他故意拿起那个旧洗脸盆在我的头顶敲打了几下,看到我被惊醒,强子说让我可以放心了,因为他已经把那个“女鬼”赶跑了。

后来,这件事情被强子越传越玄乎,周围的人都说我的胆量够大的!

其实,证明我胆量大的应该还有一件匪夷所思的事。那件事情至今也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
就在我们救人这个怪事发生的一年后,我们已经服役满了3年,到了我们可以探家的年份。记得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冬天,我从洛阳探亲后返回部队驻地。那时候青藏新线已经通了火车,新建的莲湖车站距离我们连队的驻地也就10多公里左右。

那天一大早在莲湖车站下了车,我看了下手表,是凌晨的5点,这个时间在隆冬的内地应该还是人们熟睡的时候,天应该不会放亮。而在海拔高的青海高原,又加上下雪天,在雪地的衬托和映照下,四周的景物已经十分清晰。

原本我是想等到天大亮的时候才回连队的,可是这车站的候车室内旅客很少空荡荡的,加上天气寒冷,我就在候车室内跺了几下脚,忍不住走出室外,看着空旷的野地里视线也好,所以,我就决定步行回连队。

戈壁的雪野笼罩着梦幻般的静谧,昔日干涸的光秃秃的沙丘土岗以及那些黄褐色的沙粒,已被白茫茫的大雪所掩盖。整个世界犹如洁净的白纸,天是白的,地是白的,白茫茫的天地之间,我就一个人的脚步在齐膝深的雪地上“吱嘎吱嘎”地响着,十分的单调而有韵。

大约走了有二、三公里的路程,我下意识地往身后一看,不由地大吃一惊,因为就在我的身后几十步远的地方,有一头狼,见我停下脚步,它也停了下来,蹲在那里,仰头向我观看。

这是一头瘦骨嶙嶙的老狼,我能看到它狭长的身子和灰黄的狼毛。我的四肢忽然感到发冷,我环视了一下四周,两条腿的血液也仿佛凝固似的,头皮发紧,肌肤发冷,浑身上下像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。与其说是冷,不如说是怕,因为在这荒滩野地,就我一个人和一头狼近距离的对视着。

我在想,它会不会在呼唤同伴呢?

说实在话,如果凭着我当时的体格,对付一头老狼还觉得可以应付 ,如果再来一头,或者再来一群,我就真的无能为力,坐以待毙了。我的肺叶开始紧张的扇动,口里急促地喘息着。

忽然一阵呜呜鸣叫的狂风,如大提琴般嗡嗡地发出沉重的粗音在山谷卷起回声,天空瞬时飘过一粒粒粉末状的雪晶,转眼间又形成一条条白乳色的烟龙,滚动翻腾着朝着我站立的方向逼近。刺骨的寒气马上似针扎一样地钻进我的袖管和脖颈,雪粒也不停地打在我的眉毛和面颊上,顺着我嘴里的呵气而溶化,溶化成小小的水滴挂在眉毛上很快就凝成冰粒,我的眼睛和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

我看了看眼前的那头狼,此刻仍旧不动声色地蹲在原地,看不到它的尾巴,只能看到它的前肢卷缩着,在寒风里微微地颤动。它的一双眼睛似睁非睁地在看着我,嘴里的舌头时不时地伸出来舔几下冒着热气的唇,几颗残缺的牙齿也在它舌头的翻卷中时不时地暴露一下,带着一种凶险和狰狞。

一秒,两秒,孤独的荒原,死寂的雪野,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视。

不能这样和它耗时间或者坐以待毙,我得尽快离开这里。我这样想着,就不由自主地扭转身来,将身体斜侧着,使自己的腰杆尽量变成弓线性,将迎风的受阻面积收缩到最低限度,趔趔趄趄地在雪窝里拔着双脚,朝前迈动。

我一边走一边提心吊胆地防备着我的身后。我记得小时候听老人们说过,狼生性刁钻,最善于背后袭击。它们在袭击人类时,往往先把一个爪子在人的背后一拍,等你不防备回头时,它会猛然朝人的脖颈上一咬,把人的喉管咬断。此刻,我越想越害怕,不由地加快了脚步。

没想到我走得快,那狼就跟得快,我走的慢,那狼就跟得慢,不管我怎样的走走停停,那狼就始终和我保持着同样的距离。

我的心里好笑,这是头什么狼么?

当我拐进一条沟坎,在一个微微凹凸的峭壁下,再次停下脚步,我开始仔细地打量着这头老狼。只见它瘦弱的身躯,鼻子和嘴唇间稀疏的毛发已经脱尽,干瘪的肚子已经失去了毛茸茸的光泽,似乎只有一张灰暗的老皮紧贴着它可怜巴巴的骨架。它看到我的注视,便把灰黄的嘴巴微微地张开,露出一团红红的舌头,不住地在它的皮毛上舔允着,它的皮毛不知啥时候已经结满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
我发现它的目光已经不是凶险和狰狞,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。看样子,它好像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,倒让我对它有点同情起来。

为了给自己壮胆 ,我提高嗓音,对着眼前的那头狼道:走吧!伙计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!

那狼似乎听懂了我的喊声,只见它的身子好像轻微的抖动了一下,藏在身后的尾巴也露了出来跟着摇晃了几下。然后,它仍旧的蹲在原地,头慢慢地扬起,一双眼睛呆呆地注视着我。

突然,我从它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近乎熟悉而又亲切的东西。彷佛是朋友,在这荒芜人迹与世隔绝的荒滩戈壁,在这严酷又多变的恶劣环境中,它以生命的顽强在这里日复日、年复年艰难地衍生着,那种不畏孤单、不甘寂寞、不怕险阻的大无畏精神,使我由此体会到一种意志与强悍相交织的鼓舞和力量,感受到一种生命的伟大。

此刻,我对身后的这头狼完全放松了警惕,完全没有了恐惧感。

就这样从莲湖车站到我们营房10多公里的路程,我们两个就这样的走走停停保持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,这头狼始终形影不离地跟在我的身后,直至到我走进营房。

我到连队后,看到炊事班长正起来做饭,我把路上遇到狼的奇遇跟他说了,炊事班长马上找了根棍棒出来。令我惊奇的是,从我进营房到出来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,可是那刚刚发生的景象却不复存在,在空荡荡的雪地上,什么动物的行迹也没有。

那头狼呢?

狼呢?炊事班长问我。我用手揉了揉眼睛,是啊,刚才还在后面跟着呢?怎么说没就没有了!就是跑,也不可能跑的无影无踪啊!对我来说,就像做了一场梦。

不知啥时候,天空出现一圈黄橙橙的温柔,随之一道道金色迷人的亮光织满空间,覆盖大地。远山近峦如白色过滤过的清新,银光耀眼,晶莹剔透。阳光、蓝天、白云,在这戈壁滩上,放射出五彩的光芒。

不管景色怎样地精彩,总让我对刚才的那一幕产生疑惑,这是什么事呢?!我一个人和它一头狼,在这一大早茫茫的荒天雪地里,就像是过路的朋友,相互的陪伴着,没有恶意,没有设防,没有语言上的交流,却有心灵上的感应。

而今,那狼呢!莫非这真的是一种幻觉么!难道这世上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啊?!

后来,强子给我分析,如果真的是狼,说明那是头母狼吧,可能看到有个男人过来,就有了一种暧昧之心,不忍加害于人。如果不是狼,那就是鬼魅变的,看着是狼,其实就是鬼,专门跟在人的背后,如果人的底气不足,鬼气就会占了上风,加害于人。如果人的正气足了,鬼就会怕人,它就偷偷地溜走了。

我说,去!你什么玩意儿啊强子,你才真的活见鬼呢!

不过,通过这两件事情,也足以证明,我也是个有胆量的人吧!

现在,都瞧瞧我和上面的这几位啊!这些平常练就的胆子,会在风门村的这一路上实用么?

看到他们四位在电脑的荧屏上摩拳擦掌的,我就在心里好笑,不要没到风门村就闹出其它的故事来啊!

我给他们四个人说,等我选个黄道吉日,我们就集中,然后一起去风门村。(未完待续)

(图片选自网络)

李战军:男,曾用“君子伯牙、君子行、子君一道”等网名,中国网络作家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曾在《人民日报》、《解放军报》、《中国纪检监察报》等报刊上发表过文章,出版过6本书,部分文章获奖并被转载,现为中国关注旅游热门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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